• 17号傍晚,我陪着一个抹眼泪的女孩子站在角落沉默。

    初中刚毕业,明天即将前往美国念高中,家境富裕。Kelly大概是我出生至今见过最外向的一个人了。尽管我在上大遇见过很多很“疯狂”很“嘈杂”的人,但谁都没法跟这个孩子相提并论。不了解真相的人恐怕会以为这姑娘是web老总的女儿或什么的,总之无人不晓。她所到之处,必有一群人紧随其后,有如大BOSS外出视察。

    但是说到底,她才16岁。所以当她说出再见时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    然而眼泪很快就会被忘记。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的人生从某个层面来讲,也正要踏入下一个路口。但我总是很希望人生可以多次倒带,换另一首歌。就好像随机播放的电台,主题是生命,却可以庞克,可以抒情,可以嘻哈,可以电音。总之人生的无限可能,都想要去尝试。

    其实乐观地讲,不能倒带,至少可以继续。一生有几个十年,就有几篇截然不同的乐章。

    可是我能做得到吗?你又怎么样呢?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的脑子,似乎是有什么问题的。

    大概是以前损耗得太过厉害,又太肆意,导致它现在长时间空白。

    要忘记一件事很快、很彻底。彻底到令自己怀疑它到底有没有发生过。

    要回忆一件事很难、很痛苦。往往要过好几天之后,才会突然闪过一些细微末节。

    一些很重大的事,相对来说好一些,我大抵能记得轮廓。或者,一些谁都没有注意过的细节。

    过程依旧是空心的。

   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困扰,仿佛过去的日子都被浪费了。

    但我也常常感谢它,感谢它让我变得比较勇敢。

  • ( 生活,就是各种瓶瓶罐罐。 )

     

    发呆的时候,惊觉上一篇日志里的对白无比扯淡。

    当你再无机会去做对时,即使知道怎样做是对的又怎样?

    知道,永远不会是结尾。

    这些年,我知道了很多,却在刚刚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成长过。

    因为我只是知道。

    知道而已。

     

    It's a terrible night.